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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廉史镜鉴】会泽县令祖承佑的实干担当作为

    来源:本站       发布日期:2019/4/1 17:50:03   点击量:2116次    分享到:
     

    这是一樽用生铜矿千锤百炼、精工打磨而成的斑铜工艺品,造型为“会泽石城”城楼,上下两层,七寸见方,重十余斤,城墙、城门、垛口无一不备,惟妙惟肖、厚重古朴、典雅富丽、熠熠生辉,城门两侧草书一联:一官五载头须白,兢业存心敢暂抛。

    坚拒千金斑铜重礼

    大清乾隆二年(公元1737),冬日暖阳,云南东川府会泽县衙,数十士绅商民侍立案前,力劝县令大人“笑纳”这份“量身定制”的离任赠礼。

    县令祖承佑手捧这方“会泽石城”斑铜器具,真如整个会泽城、全城数十万民心都捧在手上,如有千钧之重,双手竟微微颤抖。

    这份赠别大礼说是“量身定制”,的确恰如其分。使用斑铜打造,是因东川府产铜占到大清铜币铸造的大半供应,因铜而闻名于世,而会泽斑铜工艺独步天下,所出精品列为皇室贡品,贵重非常;造型会泽城楼,是因祖县令既为主政会泽的父母官,又是重建会泽石城的直接指挥者、执行者;所需千两资费,来源于会泽各会馆、富商、士绅、平民的自发捐献,代表了社会各界最广泛的民心民意;楹联“一官五载头须白,兢业存心敢暂抛”,则出自祖县令去年郊游青龙寺时触景生情、有感而发的一首诗。

    “会泽父老们真是太有心了,在下何德何能,敢受此大礼?况且斑铜制器,一向是朝廷贡品,你们馈赠于我,岂非陷我于不忠不义乎?在下知事会泽七年,虽夙兴夜寐、宵衣旰食,然才疏德薄、造福不多,纵有些许成就,也是使命所在、职责所系,全然无足挂齿。此方斑铜,他日或抹去字迹,献于内廷,或货与富商,捐作学资。在下万不敢受,诸位就此作罢,勿再多言!”。

    祖县令言辞恳切如此,态度坚决至此,一众士绅商民面容肃穆,心留遗憾,护送斑铜“石城”雅雀退出县衙。

    祖县令即将离任,又不肯收下代表民意的贵重“石城”斑铜,消息在会泽官民士绅当中传开,人们更加崇敬这位实干担当有作为的县令大人,他的一桩桩、一件件功绩,也被争相传颂,家喻户晓,妇孺皆知。

    留下百世不朽功业

    雍正八年(公元1730年),滇东北土司联合反清的“庚戌之变”终于平息,东川知府罗得彦、会泽县令王忠武相继被免。雍正九年(公元1731年)正月初一,新任东川知府崔乃镛带着恢复战乱秩序、重建会泽石城的“政治任务”走马上任,第十三天,焦头烂额的崔知府迎来了他的得力助手、会泽县令祖承佑,东川府一段上下相得、互相倚重、团结干事的时期自此到来。

    献计知府解难题。当日,东川府设下了欢迎祖县令的晚宴,但崔知府直到掌灯时分才结束视察从城郊匆匆赶回,说是晚宴,其实也只备下了稀豆粉、苦荞粑粑、炸洋芋等几样会泽小吃,府、县一班人边说边吃,研究战后重建事宜,祖县令从崔知府紧绷的面庞、急促的话语读出了远超预想的严峻形势。次日起,从天蒙蒙亮到夜幕降临,祖县令陪同崔知府外出视察,沿途所见,惨不忍睹。清点人口,核实灾情,登记造册,府、县、保、甲、牌各级干部全部动起来,不几日,情况汇总上来了,急难问题无数,但最急最难也最大最根本的问题是——差钱!上级的拨款远远不够!夜半,辗转反侧的祖县令霍然坐起,披衣而出,径往府衙面见崔知府。次晨,会议决议:发动城内各会馆、官员、乡绅、富商,把钱借给亟待建房、修房、复耕的灾民,当然,钱不白借,东川府为借贷作担保,并拿出上级拨款的一成作贴息,直接支付给借贷者。赈灾、重建资金登时翻倍,金融杠杆撬动资金的威力直把崔知府惊得合不上嘴。

    正是——妙计良策谁所出?会泽县令祖承佑!

    协助知府建石城。阳春三月,春雨润透战火的灰烬,化作良田长出了勃发的庄稼,一派安居乐业景象,好像那场变乱早已远去甚至未曾发生。在云贵总督鄂尔泰递送的奏折上,雍正皇帝朱批一语:东川克日复其故世,朕心甚慰!朕未看错!圣意传到东川府时,崔乃镛、祖承佑正为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——工程款即将告罄,又逢自然灾害,粮食几近绝收,石城面临“烂尾”,民变一触即发。祖县令一句“圣上心里高兴,正是要钱时机”点醒了崔知府,于是逐级报请,获准减免雍正八年、九年田赋,再用增拨银两从宣威、禄劝购进减价仓粮2600石,以600石充军需,2000石建城,日投工逾千人的吃饭问题就此解决。颗粒无收的灾民怎么办?崔知府把这个问题直接交给了祖县令,他相信他能办好。几天内,工地上抬石头、扛木头、和泥浆、拉风箱的人手增加了几百人。原来,这些人都是祖县令“每人每天支米一升五合”招进来的灾民,这个“以工代赈”的妙招既消弭了灾民闹事的隐患,又加快了筑城的进度。到次年十月,夙夜不懈辛苦了一年半的祖承佑全身脱了一层皮,但周长214丈、高2.7丈、炮台8座、垛口1200多个、巍峨雄浑的会泽石城也告竣工。

    正是——筑城出力谁最多?会泽县令祖承佑!

    发动捐资办义学。两年的热火朝天、大干快上,东川府恢复了往昔的安居乐业、商贾流行。救完火,坐下来总要反思起火原因,“往者教化不举,故大义不明,蠢尔愚夷,罔知趋避,以遗此忧也。”祖县令在分析了一番根源后,向崔知府建议:“惩办之后,不示以趋向,民不可治已。”第一件要办的具体事情,就是选址城东一片空地,兴建学舍,在少数民族和汉族中选拔一批优秀人才,聘为教师。真是英雄所见略同,崔知府同意这么干,祖县令马上抓落实。“三月营始,五月告成”,讲堂3间、书房4间,祖县令和崔知府到任后的第一所义学转眼就办了起来。同年,祖县令捐资购置革舍上等田50亩,完税后余米13石,之后,又两次捐置学田共计275.67亩,完税后余米17石,收麦折银2两,俱作义学经费。受到祖县令以上率下的感染,会泽办学兴教之风日愈浓厚,从九品巡检郭建奇捐资办待补义学,有讲堂5间、书房8间、厅子一座,巡检阎开正捐资办则补义学,并捐置学田40.6亩,东川府参将王耀祖捐资购置铺面6间,年收租银12两用于东川营义学,者海典史朱总烜捐资创办者海义学,有板房3间作为教室,220亩荞地收成作为教师报酬。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”,刚巧一百年之后的道光十六年(公元1836年),会泽出了第一位进士徐方杰,此后科甲连绵,涌现出清代“会泽七进士”。

    正是——谁开东川文教风?会泽县令祖承佑!

    推进城建促就业。东川作为大清“钱库”,虽偏居一隅却颇受皇家青睐,雍正五年(公元1721年),东川府由四川改隶云南,六年(公元1728年),雍正钦点县名,在东川府下开置“会泽”县,治所龙格(今昭通市巧家县巧家营),雍正七年(公元1729年),治所由龙格迁至东川府城(今会泽县城)附廓,形成了府县同城的格局。祖承佑到任后,因地制宜进行“区划”,在巧家建木城由“经历司”驻防,“置经历司署二十六间,右军守备署三十三间,千总分汛者那安机租署十六间,把总署十六间,兵房一百五十间,木城周围一里三分”,同时又由巧家右军守备李成和经历司署督建万寿宫、关帝庙、土地祠,各项工程“一时并举,不敢颓靡,以踵前车”,雍正九年(公元1731年)开建,雍正十年(公元1732年)完成,从此奠定了巧家县城的雏形。而在会泽县城,县令祖承佑牵头,与东川府参将王耀祖、巧家守备李成、会泽教授梁兴祚等一起按照知府崔乃镛的指示修葺会泽文庙、重建城隍庙、改建龙潭庙。其中尤以改建龙潭庙造福最大,祖县令组织人工在龙潭后山上筑石台,修建殿宇两层,门窗楼梯均用黑色的泥土粉饰上漆,将龙潭神祠移到山上,俨然成为东川新胜景。龙潭出水口前留出的大片空地,为后来的东川知府义宁筑堤蓄水、引水入城、修筑义通河打下了“规划先行”的基础,以致于义宁在修筑义通河时深深折服于祖县令的高瞻远瞩,赞叹祖县令改建龙潭庙“于神为报功,于民为祈福,于官尽职矣。”在今天看来,祖承佑主持、牵头搞的这些“市政工程”,还有一个在当时就立竿见影的意义——吸纳剩余劳动力,让当地子民就地便可务工、出门就能挣钱。

    正是——谁给群众获得感?会泽县令祖承佑!

    借力会馆保安定。“滇铜甲天下”,明清时期,东川府是滇铜的最大集散中心和铜产品加工中心,还有设于府治会泽、全国第二大的“宝云”铸钱局,当时的会泽百业兴旺、繁荣辉煌、会馆林立、寺庙众多,“俨然滇省一大都会”。但会泽的县级官员不到十人,县下面的乡镇,通常只有一名官员,政府的各项工作,如地方团练、防务、赈灾、慈善等,几乎都要倚重会馆。祖县令在任期间,同各大会馆保持密切的沟通联系,常常让会馆出面调解纠纷、救济贫弱。如铜厂发生械斗,往往是两个省籍的矿主和矿工之间的对抗,祖县令就把两个省籍的会馆负责人叫来,让他们出面去找本省的矿主和矿工,从中协调,最终达成妥协方案。再如,一个湖南人与一个福建人都开马店,因客源产生纠纷,祖县令就安排给湖广会馆和福建会馆,双方在两个会馆的主持下进行协商,不用政府官员劳心费神,民间自己解决了纠纷。此外,祖县令还把接济同乡、收留流浪、医治病患、培训技能、介绍工作等“公共服务”事业“转嫁”、“剥离”到各同乡会馆,自己则和府、县同僚们从繁杂事务中抽出身来,专务核心职能,从而集中精力迅速恢复战后生产生活、高效推进城市公建项目。当然,职能“转嫁”、“剥离”是有代价的,代价之一就是无偿划拨给江西籍在会泽同乡会馆“龙潭田一形二十九亩二分四厘,另一形六亩一分,永为香灯资”。但祖县令也是算过总账的,会泽县并不亏,东川府并不亏。

    正是——社会治理谁最好?会泽县令祖承佑!

    婉谢歌功颂德石碑

    淳朴善良的会泽百姓是懂得感恩的,既然祖县令不收我们的“石城”斑铜,那就在走之前为他立一块“德政碑”吧,记述他在会泽创下的不朽功绩。

    去思碑,亦称“德政碑”,碑志之一种。旧时官吏离任时,地方士绅颂扬其“德政”,著文勒碑,表示去后留思之意。

    清官不爱财,但青史留名,是文人士大夫永远欲罢不能的终极诱惑!

    兵分两路,说干就干。一边从金沙江边搜寻碑石,一边挑选出会泽最具文才的老秀才草拟碑文。碑石一定要是造型、质地珍奇稀有的“铁胆石”,碑文一定要是对仗工整、朗朗上口的骈体文。

   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,既是上级、又是知己的东川知府崔乃镛崔大人六月即已升任湖北督粮道台,离任在即的会泽县令祖承佑,有留恋、有感伤、有希望、有期待,种种情绪,时时交织于心,但他仍整日忙于公务,站好最后一班岗。

    “铁胆石”已寻得,碑文已草就,就等城郊有名的“石匠孙”下凿了。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会泽老百姓要为祖县令立“去思碑”的消息也传到了祖承佑耳朵里。

    深夜,祖承佑又是满脑回忆,去年,城北十里,青龙山上,层峦叠嶂,奇石林立,宛如龙鳞,山腰有泉自青龙洞流出,山下良田千顷,劳作的男女老少用“会泽海腔”对唱山歌,触景生情的祖县令,当即赋诗一首:“簇马携樽过北郊,青龙寺坐碧云坳。风翻麦浪摇银海,雨促春山工白茅。阡陌殷勤知蓄水,人民园聚不营巢。一官五载头须白,兢业存心敢暂抛?”是呀,“一官五载头须白,兢业存心敢暂抛?”,从雍正九年(公元1731年)到乾隆二年(公元1737),七年的会泽县令,多少夜以继日,多少风尘仆仆,多少案牍劳形,多少人事纷纷,到如今,须发已然花白,但为官一任、造福一方始终深植内心,揖别会泽之后,不论身到何处、官居何职,勤廉二字,当始终为本。

    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。

    “羞人最是去思碑,爱我商民禁莫为;七载素餐棠荫少,但凭清白守家规。”“讼庭讼少可张罗,秩满行时抱愧多,碑立去思应没字,后供磴石不须磨。”

    《谢立去思碑》两首一气书罢,陈于公堂案桌,东方发白,雄鸡啼晓,祖县令唤起书童,一主一仆、一车一马悄然出城。

    此心光明,亦复何言。

    后话:《东川府志·卷之十五·名宦》记载:“祖承佑,字启公,正蓝旗人。雍正九年任会泽县知县,时平逆夷之后,诸大工建置,皆其协办成功,大为崔公所器重。去官日,邑民为立《去思碑》,公力却之。至今民间凡举善政必曰:此县令尝有之,其为民爱戴不忘若此。”

    《府志》中寥寥不足百字,但用心细究一番民间传说后,笔者为之心潮难平,感佩至深。观照今日会泽,以工代赈、金融扶贫、劳务扶贫、易地搬迁县城安置,发起脱贫攻坚全面总攻,亦可曰:“此县令尝有之”,仿佛若见当年祖县令。

    (县纪委监委 王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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